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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这事儿已经超出了我的工作范围，但我也是没办法了，给我打电话的人太多了，而且很多给我打电话的人，都是上面的人，我又不能不接，一接他们就会问这个问题，可我只是个秘书啊，我说不知道，对方就很不高兴，以为我在敷衍他，或者干脆认为看不起他！”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噗嗤，王琛乐了，刚刚下降的温度瞬间就回暖了。

        “抱歉，这是我的错，以后有这样的电话，你就推到我身上来！”

        方雨韵翻了翻白眼：“我每次都推到你身上啊，但他们都不信，而且还说我是你秘书，对于这方面的事情应该有一定的了解才对，可我根本就见不上你的面，一个月能有一个星期见到你就算不错了！”

        “那些人让我打听，我能不打听吗？他们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我敢拒绝吗？”

        王琛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方雨韵这话虽然没说清楚，但暗藏的意思他却听明白了。

        有人觊觎他的东西了，而且还是身份很不简单的人，不过这个人藏在暗处，通过一些关系来给方雨韵施压，如果能迫使方雨韵屈服，那等于在他身边埋了一颗钉子，而且还是一颗非常非常深的钉子。

        好算计啊！

        真的好算计，就算方雨韵不屈服，就像现在这样跟他说了，可那又怎样？

        暴露的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

        有点意思，从国家那里弄不到，就把注意打到我头上了来了，是不是觉得我技术都上交了，国家就不那么看重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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