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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阳愕然,摇头叹气,并没有直接回答薛盈的话,只是神色落寞的向外走去,薛盈低下头,有些怨恨自己思虑不周,给师叔带来许多烦恼。
翌日清晨,子潇和亚楠早早的梳妆完毕,出了厢房就看见窦向平师徒早已在外等候,众人刚打了个招呼,就有一个道僮急匆匆的跑来,看见子潇已经出来,恭敬行礼道:“仙子,老祖和掌门已在大殿内排了早膳请诸位前去。”
子潇颔首,那道僮再次行礼后又往大殿跑去,子潇对胡洪说道:“胡子叔,去把张伯伯找来,不然今天他多半要错过飞升,他修行起来可真勤紧。”
胡洪听了便往老张那间屋子走去,敲门把老张叫出来,老张听了来意,又看见子潇冲他们挥手示意,急忙和胡洪跟上大家,一同进了大殿。子潇对青阳子和掌门等一一行过礼,一眼瞧见那位蒙面人,心知此人一定就是青阳子等的朋友,也拱手欠身行礼道:“散人张子潇见过前辈。”蒙面人并不搭话,只是拱手回礼,青阳子在首座之上对子潇笑道:“子潇小友莫怪,我这位朋友惜字如金呐。”
子潇拱手回礼道:“青阳子前辈言重了,晚辈怎会见怪。想来道兄的朋友,一定也是非常之人,我这等散修自当是高山仰止。”
青阳子微笑着示意子潇坐下并说道:“小友又过谦了,你我已经是忘年之交,何必再称晚辈,快请坐。”
子潇便迎着满室惊疑的目光落座,不光是那些长老神色不定,清虚子听了师尊的话更是惊出一身虚汗,不想老祖居然已经和子潇平辈论交,而昨日松风所作所为多有冒犯,要是子潇说起不知道师尊会如何怪罪下来,赶忙拱手致歉道:“晚辈清虚子昨日多有得罪,仙子莫怪。”
“掌门哪里话,你何曾得罪于我,昨日到是我不知轻重,伤了贵派弟子。”子潇平静的欠身回礼。
“仙子言重,小徒昨日多有冒犯,何况他确实毫发无妨,已经醒来,我还得替弟子们多谢仙子指点。”清虚子一席话说完,到是让老祖多看了他几眼,随即笑道:“可惜老道昨日养心,不曾得见,清虚你居然也不和为师禀报一下,居然现在才让为师知道。”
清虚子赶忙伏地谢罪道:“当时师尊正在静修,弟子不敢造次,请师尊责罚。”
“起来罢,为师今日要得道飞升,罚与不罚已无碍矣,要是飞升不成,再拿你出气。”青阳子呵呵一笑,清虚子满面通红退在一边,老祖又对宾客和弟子们拱手道:“诸位道友,快用了早膳,莫再因为这些琐事耽误小友时间。诸位,请。”
这早膳平时间中元太乙门仅是饮甘泉代替,今日有老祖吩咐,才备了些朴素的斋饭,到是在粥中加了几味灵草,品起来不但口味香糯,还有些滋补灵气的功效,亚楠便暗暗记下心来。众人用罢早膳,青阳子对子潇拱手道:“小友,我等现在就出山飞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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