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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蕊作为宴会主人,与陆沅沅他们说不了几句,还未结束就被其他名流请走。
这番对话虽然简单,实则来头大了。
路琛放下酒杯,逐个分析盛蕊的言外之意,“盛总醉翁之意不在酒,晨昏玫瑰之所以限量本就在于它产地的特殊性,若当真转移到国内,不光口味失准,更会因为它的普遍性而降低价格,所以……”
“所以,她在说那块地。”陆沅沅接上话继续,“既然她对我们伸出橄榄枝,我们没有不接的道理。”
“那块地怕是让希拉夫人折了小半辈子的脸面。”路琛说这话时,希拉夫人和她的随从正消失在入口,陆沅沅瞧见他微沉的脸色,便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她自己对希拉夫人也是带着怒意的,在行舟会所的事她是吃了个闷亏,希拉夫人私下再怎么阴险狡诈,明面上她还有一个慈善家的名号,又是在林城首富的庄园,希拉夫人更不敢胡来。
即便是见她丧败而去,路琛仍旧谨慎观察着四周,左右不离陆沅沅半分,就怕对方来个出其不意。
陆沅沅宽慰他,“路琛,这里不是她的米国,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她想要这块地也得看盛总给不给。”至于盛总的决定,又岂是旁人能选的。
路琛听着在理,捏上她的手心,松口气,而后四顾巡视一圈,宾客的神色偶尔落在他身上,路琛皱起眉,“这里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我倒是没见到晋熙。”
陆沅沅递上酒杯,“诺,你再多喝点就能见到了。”
还没醉开始说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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