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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皱起眉。
“你什么意思?”
格里斯没说话,只是漫不经心地挑起垂在耳边的发,缠在指尖。
一旁的禁军走上前去,一脚将好不容易站起身的安德烈踹倒在地,那架势,似乎是在踹一个低劣的Si刑犯,而不是公爵的儿子。
“称呼公爵为,父亲。”
“做梦!”
话音一落,安德烈就被禁军拳脚交加,很快,眼睛前面就蒙上一层血雾。
但哪怕最后在血泊中再也无法动作,安德烈也咬紧了牙关没有松口。
他已经b父亲站得低太多,如果连最后的尊严都交出,他还怎么和父亲争夺母亲。
“算你有种。”
“那我就好心告诉你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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