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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声“小狗”像一道奇怪的电流，直直蹿过他的脊梁，令他耳根瞬间泛红。

        裴章伸出手指，捏了捏他的耳朵，“放心，挑了你，以后除了我没人能将你欺负了去。”

        序年茫然。

        他明明已经不让自己期待了，他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有多低微。

        过往的经历早已将他的身份烙印深深刻入骨髓，低微到他不敢有一丝奢想。

        可主人……说自己是他的狗。

        主人赏赐的这份独有的关注与庇佑，远超他曾在暗夜里无数次蜷缩幻想所得。

        主人给他的，远比他想象中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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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年颔首低眉，姿态谦卑至极，轻声应了句“是”，声线微微发颤，几不可闻。

        裴章的坐姿闲适而舒展，双腿优雅的分开呈60°，修长的双腿微微前伸，姿态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散发出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气场。

        刹那间，序年的思绪飘回了在10号套房的那夜。

        那时，主人用脚尖轻点，分开他的大腿，语调慵懒却不容置疑地教导他，大腿需精准地分开至60°，要毫无保留、一览无余地将自己呈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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