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手掌里的活物又硬又烫,前端已经溺出些水液打湿了,正抵着她的手心里磨磨蹭蹭。
到了这时,西海棠似乎不急着继续往下做了,反而往上抬了抬腰,居高临下且饶有兴致的端详起身下夏栖衣衫半解,难以遮体的模样。
层层衣衫早被剥落丢在了床下,夏栖这会儿基本是赤身躺在她身下,一头长发胡乱的散落着,随意披在身下,双膝也无意识的并拢住。
可并拢的双腿里却紧紧夹着一只女子的手,纤细秀白,衬着青年身下黑的发白的皮,愈发显得刺目。
明明衣裳是他自己主动先脱的,师父的手也是他自己拽过来寸寸角角都摸了过去,他自己却觉得难堪极了,肉眼可见身体每一块肌肉浮动的线条,紧绷的厉害。
青年的一把腰杆又窄又韧,腹部的肌肉块块精状紧实,未经人事的身体削瘦且青涩,人鱼线却格外清晰,一直蔓延到腹下,又被他屈起的膝盖与半遮半掩的手臂挡住许多。
见状,西海棠又觉无奈又觉好笑。
她门下的徒儿一个比一个的年纪大,就连最小的小徒弟都已满了百岁,夏栖也早不是稚嫩无知的年纪,到了这个地步竟还迟迟的放不开身子,难道真要她吹灭烛火,在黑暗里躲躲藏藏的做不成?
可或许是目前为止的进展还算顺利,又或是夏栖青涩的反应取悦了她,今晚的西海棠难得笑了笑。
她低下头细碎的亲着他的脸,轻声笑着的问:“师父看一看?”
实在是很久很久没有听到她这样温柔的语气,更鲜少见到她这样诱哄的笑容,夏栖的眸光一瞬间就软了下来,软的多情,软的融雪,如玉山倾颓,什么都留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