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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屋子里,玉石一样白皙的脊背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雪白的脖颈和脸颊上覆着一点漆黑的鳞片,后背漂亮的肩胛骨舒展了一下,牵动了紧窄的劲腰。
再下面是一条长长的黑色尾巴,黑亮的鳞甲微微泛着荧辉,垂落到地上,弯在赤着的脚踝边。
裤子当然还被紧紧抓在手中,只是因为尾巴的缘故,免不了露出一点令人脸红心跳的可疑弧度。
这样半隐半现,反倒比全掉了更引人遐想。
好像一朵开在泥潭中心的白莲。从黑泥里长出来,开在夜色中。
洁白莹嫩的花瓣,偏偏被沾上了几点纯黑的泥。
又纯又欲,男色惑人。
“我……给不了你别的,”站在黑暗中的男人这样说,“只要你不觉得我恶心。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如果剩下的时间不多,更应该把想说得话都说了,想做的事都做了。
不能接她送她,不能在月下和她并肩携手,不能在她病中照顾好她。
甚至………或许不能陪她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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