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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用十三局就能威胁的了我了?”贺霆改掐为抓,五指猛地插入柳长寿的一只眼里,扣住眉骨位置将其拖拽在地上,一步步的朝住楼走去。
柳长寿剧烈的在地上挣扎起来,但却丝毫不能阻止被拖拽的速度。耻辱和愤怒还有惧意同时冲上头顶,他顾不上剧痛拼尽全力抬手拽断脖子上的一枚玉佩摔碎在地上,随即呵呵的拧笑出声。
贺霆回头看着地上的碎玉,同样低笑出声。
柳长寿仅剩下的半只眼里满是恨意,他被粗暴的水泥地上拖拽,张家的保镖不敢在轻举妄动,他们站着一旁与这个青年保持距离。
张天怀被人搀扶着从屋子里走出来,老脸一阵抽搐,不远处的地上满是拖拽皮肉在地面摩擦留下的血迹。
柳长寿被扣住了眼眶,一路被活生生的拖过来,丝毫没有了几分钟前的神气样子。现在就像只半死不活的鬣狗,苟延残喘的用怨毒的目光看着对方。
“你不是贺溟。”张天怀盯着青年人的脸,皮相到是如出一辙的俊美,但和贺溟长的并不一样。
贺霆随手将身后的柳长寿丢到张天怀面前,手里把玩着一颗挖出来的眼珠,然后丢到张天怀脚边。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该还债了。”贺霆手里凝出一团水,细细的清理着手里的血迹。
张天怀踢了踢脚边的柳长寿,脸色阴郁的能滴出水:“你想我如何还债。”柳长寿如死狗一样,没了用处,可他那里咽的下这口气。
贺霆散去水团,白皙修长的手指不染纤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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