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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夫子?”裴辞显然不敢进来,也只是在外面问询着,他也是知道夫子的规矩的。
裴辞在堂外,仍满心期待地等待着,他丝毫没有察觉到内堂那令人不堪入目的淫乱画面。寒风越发凛冽,吹得他的青布长衫猎猎作响,但他的身姿依旧挺拔,对知识的热忱和对夫子的敬仰让他忘却了寒冷与疲惫。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诗集的封面,那上面的纹理仿佛是通往知识殿堂的密码,只要能得到陈龟年的指点,他相信自己定能解开更多的文学奥秘。
而内堂的陈龟年,在短暂的慌乱之后,感受着怀里的云翔软玉,不耐烦的挤出一丝的声音,朝着堂外喊道:“裴辞啊,今日夫子身体略有不适,你且先回去,明日再来吧。”
他的声音尽量保持着往日的沉稳,可那急躁的尾音还是透露出了他的不平静。
裴辞听到回应,先是一愣,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恭敬的神情,朝着堂门深深作揖:“夫子既然身体欠安,还请好生歇息,学生明日再来叨扰。”
说罢,他缓缓转身,沿着那洒满月光的小径离去,身影在夜色中渐行渐远,心中满是对明日的期待,却不知自己所敬重的夫子,此刻抱着自己族学的同窗在做那淫靡的苟且之事。
可是神经紧张的裴允白以为自己听到了门外学子的脚步声,急得快要哭出来,慌张地摇晃着身体,让陈龟年的手指狠狠戳在他柔嫩的肠壁上。
积累的快感堆在小腹,火热的肉棒滴着前液。
可要这样射出来太难了,真的太难了。裴允白委屈地哽咽着掉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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