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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后的今天,尉迟渊死了,他还在。
陈玉京心里记住的人是谁不重要,孩子的父亲是谁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
几人从酒楼离开后,见天色渐晚,不打算再继续闲逛。陈玉京还未回来,陈知行与陈清然暂且不确定今夜住所,宋沐剑有意带她们去琼台准备的客房。陈知行思索一番决定跟随,反正母亲总有办法找到她们。
客房人来人往,陆续有新来的客人被送到这里。她们正要迈进门内,恰巧一位老者走出,身旁跟着一个脸色苍白,身体孱弱的少年,看着与她们年纪相仿。
少年眉宇间透着阴郁,眉毛稀少寡淡,瞳仁被眼皮盖住三分之一,病容也没有压住眼珠转动时,隐隐约约的狠毒。
脚跟落地,老者忽地看向陈知行,停住脚步。身旁少年目光跟随,扫视陈知行几人。
“前来琼台的孩童不多,几位倒是与奇儿差不多大,是各处人氏?”老者笑呵呵地问。
可他的打量让人不适,陈清然一动不动的眼珠,很难让人察觉在被她注视。这人冒昧询问,视线一直仔仔细细地打量陈知行,像是别有所图。
宋沐剑与王正明对视一眼,都没有开口。倒是吴泓宇嘟囔一句,“老人家别挡路,我们还要回去休息。”
老者明明笑着,却像是欲择人而噬的野兽,空气中仿佛在此刻飘散淡淡腥气。几人隐隐感到周身的压迫感,皆觉得莫名其妙,又不得不纷纷捏住护身法宝防备。
“放肆。”桑奇开口,“不知哪里来的小子,也敢冒犯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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