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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无聊地戳着桌板下的红sE塑料膜,手指顺着向里面推去,薄薄一层塑料膜于是立刻产生形变,等你收回手指,便留下一个像波纹一样的褶皱。
一下又一下,你重复着这个简单的动作。
直到开席上菜,直到有着明显年龄差距的恋人走出来祝酒,你也依旧神sE淡淡,仿佛始终游离在外。
姐姐,如果觉得无聊的话,为什么不与我说说话呢?我只觉得自己有好多话想对你说。
听妈妈讲,表姐今年十九岁,她似乎没有继续上学了,明年到了法定结婚年龄就会去领结婚证。妈妈是以一种YAn羡的语气说起这些事情的,她说表姐找了个好人,娘家人收了不少彩礼,正筹备着为小儿子盖一栋小楼。
姐姐,我不能理解妈妈所说的。
十九岁的表姐在那个臃肿老态的男人身边简直还是一个孩子吧?
我盯着她外套x口处的口袋,里面cHa着一朵假花,它实在太不JiNg致——尽管YAn丽的红与绿尽力表现出活力,但花叶和花j上明显而粗糙的塑料接口让鲜妍的sE彩反衬出Si气。
我想起妈妈的结婚照,她穿的小礼服上也别着差不多样式的一朵塑料假花。
姐姐,我突然觉得有些心慌。
婚姻就是一朵用大红大绿的靓丽来伪装自己的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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