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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灾发生后我们因为危楼拆迁而搬家,但没料到搬进的新家也是豆腐渣工程,它在六年后猝不及防地轰然倒塌。
世界是荒谬的,人生是没有意义的,命途多舛是一种悲哀的说辞。
我隐隐觉得自己变得不太正常,我看见许多幻象。
许常安的葬礼就像一个b仄的鱼缸,无b压抑。我像灵魂出窍一般看着自己跪在棺材旁边痛哭,脑海里楼房倒塌的瞬间反复重映,还有六年前就Si去的小金鱼。
那抹橘红的是唯一的亮sE,我又想起来埋葬它时用的紫白sE的牵牛花,碧绿的爬山虎还有宝蓝sE的蝴蝶翅膀。
金鱼的身影与灵柩里躺着的化着淡妆,穿着新衣的尸T模糊在一起,我分不清。
Si掉的是妈妈的儿子许常安,妈妈一遍又一遍痴语:“常安Si了……常安Si了……常安Si了……”
可是我的弟弟林雪还在呀,他住在我的心里,就像他许诺过的那样——
“就算我Si掉了,也一定会变成鬼魂来找你的。姐姐,为了让你认出我,我会变成金鱼的样子。”
我曾经调侃林雪像那条凸眼睛的金鱼,现在他如约守信地变成金鱼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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