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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圆不懂这有甚麽好玩,嚐到点点咸意还觉得挺脏,表情一言难尽。
穆允恭看了他的眼神,放了手,说他怎麽自己的东西都嫌脏,以身作则似的想去舔一下指尖,被周清圆握上来的手挡住了,小妻子还用那亮晶晶的眼神求饶。
穆允恭看得心痒痒,凑上去就要亲他,又想起甚麽的说道:「以後跟相公接吻,舌尖都要像刚才那样伸出来。」
穆允恭自然不会满足於过家家的嘴唇贴贴,他缠着周清圆的软舌吸啜,以舔舐侵占他口腔里的每一寸嫩肉。
他自己不需要呼吸,便亲得凶狠而不留有余地,可怜周清圆张着嘴被他弄得连换气也没有时间。
同时穆允恭又把手伸回周清圆的衣棠里,一手以两指插穴细细扩张,另一只手情色地捏揉着臀部的粉白软肉,勒得出了指痕。
处膜深令穆允恭的动作无甚後顾之忧,动得有点过分,对处子来说算得上粗暴了。
周清圆还是穿戴整齐的,看上去却不再是一个漂亮乖巧的双性新娘,而是一个配合恩客作戏的妓子,因为他被亲得有点缺氧,身下还受着挖弄的淫刑,隐隐翻了白眼。
穆允恭拉低裤头掏出未被真正使用过的鸡巴,大手里塞得满满档档,在周清圆察觉到并看过来的直白视线下毫不知羞地撸动起来,从刚才花轿前碰到周清圆起就一直在忍耐,他受不了,要插进去。
周清圆眼都快瞪破了。
不是,男主身上的那根东西怎麽这样大,快算得上基因突变了吧,跟小黄文里的甚麽“少女拳头”“婴儿前臂”绝对差不了多少,这真的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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