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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常理,她应该先说「本宫有孕不宜杀生,不若放他们出宫去吧。」
然后李时珠会劝「娘娘,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啊。」
紧接着,姜鸢迟疑。
李时珠进一步道「娘娘怕有损阴鸷,妾来动手。」
“信阳侯沈家的儿郎近日案子办的不错,眼瞧着就要升官了,这样前途无量的男儿,听闻他至今未娶啊。”姜鸢慢悠悠说来,摸了摸脸侧垂着的步摇。
李时珠到底年轻,被她这样一说不由得双手攥紧了膝上布料,但她很快发觉自己的失态,深吸几口气、仰头与姜鸢对视:“妾没有故贤妃那样的好运气。”
姜鸢脑内闪过宗滢血染的脸庞,只觉心口一疼,面色却依旧平静道:“你与阿滢到底不同。”
二人的不同是方方面面的,沈庭斟与李时珠于各自的路上都没有后援,只能孤军奋战。
“娘娘,陛下也曾与妾说过相似的话。”李时珠满目毅然的跪下了,“妾并不敢奢求娘娘相助,只求娘娘给妾个机会。若此次不成,妾便不再妄想。”
“你想利用五王的人?拿本宫的孩子去赌?”姜鸢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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