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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让他活多久?”谢惟寅反问。
“元旦之后、新年之前,怎么样?”谢惟清建议着。
“可以,然后我想去意大利学画画。”谢惟寅轻声道,“以后一切就都交给你了。”
“我明白。”谢惟清顿了顿,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何郁她,一直都当你是温和的大哥,你做事谨慎一点,别让她发现问题。”
“我知道。”谢惟寅抬头看了看天。
北京的气温毫无预兆的降低了,冬季悄然而至。
谢律死在转年的1月26日,那天冷的要命。
已近年下,火化、出殡、安葬,一切都迅速的进行着。清点遗物和财产交割都十分清楚,到最后只剩一个保险箱,谢律似乎很在意这个箱子,里外用了数字密码、指纹甚至最后还有虹膜,层层叠叠的保护之下,里面却只有一盘老旧的磁带。
磁带上用浅蓝色的胶带贴着日期「1989.06.06」——是谢惟清的生日。
“不想看的话,可以不看。”何郁握住了他的左手,动作很轻柔,却也很温暖。
“要看。”谢惟清很快叫人找来匹配的放映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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