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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很敏锐,川上济只能低低的喘着气,尽力舒缓着胃部传来的钝痛,以及试图翻涌上来的血水。
这几天他可老老实实,好好休养了,但琴酒就是一头凶兽,哪怕带着项圈,骨子里的本性就是残暴。
他掐着点,踩着十分钟的最后一秒从浴室走出来,面带微笑与门口不耐烦的琴酒打了个招呼。
穿上衣服,川上济就迅速溜了,他在浴室的镜子上给琴酒留了点东西。
一个微笑。
琴酒看到的时候不到一秒就知道一定是卡沙夏那个家伙干的。
镜子上的水雾被抹去的弧度和卡沙夏一贯的微笑一样让人火大,虚伪至极。
卡沙夏画的时候还贴心的照顾了琴酒的身高,故意选在了与他视线水平的位置。
他青筋爆起,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久没有发泄,才会有了找卡沙夏的想法。
那位先生体恤他的辛苦,批了半个月的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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