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早些年被带到这的男人无一不是刚烈顽强,至死不跪,清高得不屑一顾。
可那又怎样呢?
最后还不是得像条狗一样地匍匐在地。
清冷?高岭之花?男儿膝下有黄金?
通通都是笑话。
都不过是些做做样子的虚伪之词,摆摆样子的人设模板,口里说得义正言辞,精神早已千疮百孔,随便耍点手段,就能轻易让那些人屈服,简直无趣。
可这小子就不一样了。
这还是方靳周最轻易驯服的一个。
不过…真的驯服了吗?
这小子哪怕是跪着,那身后的脊梁也挺得很直很直,脸上永远一副痞气的笑容,好像没有自尊,对什么都无所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