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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郁濯意识到不对劲时,一股强力便直接击向了他的肚子。
难耐的、刀搅般的疼意逐渐漫上心头,还未尝尽,就直接被掐着衣领重重一甩,后背就直接磕上了周围仪器尖锐的钝角,然后直接倒地。
这还没完。
白浩南又继续将他从地上轻易捞起,用大腿膝盖狠狠顶上几轮后,郁濯的脸色已是一片惨白,最后被丢皮球一样地直接从卧室甩到了客厅。
好不容易摔到柔软沙发上的郁濯还未停息片刻,就被白浩南再次重重地扔向地面,划出几米的痕迹后又撞上了身后坚硬的水泥墙,硬生生地就被撞出了一口血渍,痛得连动一下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折磨。
过了很久,郁濯才擦干净自己嘴角的鲜血,勉强撑起身子笑看不远处冷冷注视着的白浩南。
“被我拆穿了?恼羞成怒了?”
可惜白浩南的脸上再也没有流露出一丝痕迹。
只见他淡定地向前,最后竟直接揪住郁濯的头发拽起。
本就虚脱的身体怎么受得住这般摧残,在又一轮猛踹与抬高甩出的玩弄里终于溃不成军,连满地,都是郁濯嘴里咳出的血迹,在一轮又一轮的摔地与撞墙中玷污了整片大理石的白净,鲜艳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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