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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着小档往浴缸放水后,他就拽着郁濯的手来到卧室,然后开始脱彼此的衣服。
郁濯装作无所谓地被白浩南扒得精光后就被仰面推倒在床上。
脸颊深深地埋在柔软的被窝里,将赤裸的后背与下半身都展露无余地横亘在空气当中。
接着,白浩南在脱裤子时皮带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郁濯几乎是潜意识地就开始绷紧后背,可惜没过多久他便无力泄气。
若是按以前他全盛时期的体魄,无论白浩南强势成什么样子他都会不见棺材不落泪;
可他现在的身体虚弱得连紧绷一阵都做不到了,恐怕等会皮带要是砸下来,这松弛的皮肉非得好好受一番疼痛不可。
郁濯突然有些厌恶如今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己。
在被羞辱前连最后男子血性的反扑都做不了,还算什么男人?
秉持着这种念想,郁濯不甘地闭上眼睛,费力咬住下唇,满是一副视死如归的嘴脸。
后面一直默默观察着他的白浩南被那副无所畏惧的表情给狠狠取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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