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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景子轲犹如未听到般,将头偏置一边,静静地将余光放在窗外,放在那遥不可及的大漠黄沙。
“你喜欢粗暴的为什么不早说呢?朕难道就不能满足你吗?朕难道就不能像单肜那样地干你吗?”
“单肜能够做到的,朕一样地也能做到!”
“你看看,朕不比他温柔吧?也一样能让你爽吧?”
季明羡开始环起他的腰抱着上下顶弄;
那种整根埋入的苏爽令季明羡欲罢不能,在上上下下的颠婆中痴迷疯狂。
“景子轲,在这大献里,你只能依附着朕,朕的身边,才是你可以安身立命的场所。只要你肯安心安意地陪在朕的身边,你可以一辈子都高高在上地享受荣华富贵,朕能够抹掉你曾经恃宠的屈辱身份,保你一世英明地载入史册,名垂青史。”
“这可是你们如今落魄的景家,可以保留的最后的尊严与体面。”
无数帝王恩赐的话语弥漫在这激烈的性爱里,像是施舍又像是刻意的贬低,在言语的刺激里增进动作的起伏迈进、凶狠劲扯。
以至于第二天的早朝都难得被推迟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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