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单肜一把将他给丢开,造成的冲击还是令景子轲不得不以咳嗽平复。
怎么会有像景子轲一样的存在呢?
单肜不禁想。
整整八年,景子轲就像那屹立的松柏一般,信仰不灭、坚守底线。
他对复国的执念犹如根深蒂固的参天大树一般,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有丝毫的磨灭,只会越来越执着,绝不服输。
他就像大漠里顽强生长的海东青一般,历经干旱、阵风、温度上升和贫瘠土壤等极端环境的考验,却生长出了粗糙而多刺的银色叶子,令其外观异常漂亮之余,也是坚硬得神圣不可侵犯。
宁可枝头抱香死,不曾吹落北风中。
这是单肜第一次读到这个句子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他讨厌景子轲的执着,讨厌景子轲对信仰不死不灭的追求。
可他又极其痴迷于景子轲的这种性格,还有那坚硬外壳下偶尔会溢出来的几分温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