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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没有人能够独善其身。
楚淮那么骄傲的人,不可一世,最终还是心甘情愿地拜服在了感情两字上,宁撞南墙,永不回头。
叶稍还记得,在某个楚淮又喝得不省人事的晚上,他一把将自己推倒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地询问着一句话…
“…叶稍,我都犯贱这么久了…你有没有那么…那么哪怕一点点的…对我的其他感情啊…”
“或者…换句话说,除了各取所需…还有别的成语可以来形容我们吗?”
当时叶稍是怎么回答的?
叶稍没有回答,浮现脑海的…左不过貌合神离四字了。
楚淮咬住了叶稍的肩膀,尖锐的疼痛慢慢涌入叶稍的脑海。叶稍能够感受到楚淮那歇斯揭底的恨,以排山倒海的气势在述说着他的忍耐与悲愤。
最后,在一系列动作下,叶稍逐渐疼得弓起身体,连手指关节都变了颜色的时候,楚淮又像是肿胀的气球般一下子卸下了气。
他所有的委屈与苦闷在叶稍这个罪魁祸首的身上都得不到发泄,他爱极了的少年同样也恨到了想要吞其血噬其骨的程度。可是每每攒集的恨意最终都会被那汹涌的爱意翻滚得死死的,也不过是我恨你三个字永远敌不过我爱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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