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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咎说不出此刻是何滋味。
但当他朝覃灼明伸出手时,覃灼明在愣了一瞬后,竟还是犹犹豫豫地回握住了他的手缓缓坐起。
这一举动令祁咎原本的不是滋味立刻就荡然无存。
他甚至会在内心忍不住想,他这好弟弟还真是比狗改不了吃屎的习惯还要执着啊!
都被自己伤成这样了,还恬不知耻地往自己身上靠,还忘记教训地接受自己一切自欺欺人的好意,这不是贱是什么?
祁咎对此也没有丝毫掩饰。
在覃灼明靠他手的搀扶坐稳后,他扯开嘴就直接说出了“真贱”两字。
话音刚落的瞬间,祁咎能够明显感受到覃灼明顿时微颤的身子,但他没有在意。
祁咎坐在覃灼明的床边,直接就开门见山道,“知道我刚才去见你父亲时,他第一句话说的是什么吗?”
覃灼明木讷地摇头。
“他第一句话,竟然是在问你的情况!”祁咎的表情有些不明所以,“你说这可不可笑啊?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了,按照他那冷漠伪善的性子,居然第一个关心的会是你这个不中用的废物…”说到最后,祁咎的语气里都净是嫉恨之下的冷嘲热讽,“真是让我这个外人大开眼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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