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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咎被这句话彻底笑出声来,像个疯子一样地愈演愈烈,甚至连身体都不受控制地跟着颤动。
“我亲爱的父亲啊,”祁咎尽量让自己的吐字清晰下来,“你的好儿子覃灼明,还在医院的vip病房里,优哉游哉地每天躺在床上不是看书就是作画呢!”
这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彻底将老人的脸色彻底垮下。
祁咎在欣赏够了这个老人所有丰富多彩的表情后,他也觉得再待下去便失去了意思。
有些事情,根本不必解释得太过透彻非要一清二楚。
这种朦朦胧胧的无限猜想有时候才是最折磨人的,也是最是令人思绪涣散最终在想象力的发酵里走向崩溃。
只是在出门之前,祁咎还是愿意再补一刀,算是给这摇摇欲坠的家庭最后的礼物。
他对他父亲说,“忘了告诉你了,当初我带你儿子去办理身份证时,连指纹,录的都是我的。”
一切点到为止,再也不必多言。
祁咎踩着他这一生最骄傲的步伐,昂首挺胸地走出了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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