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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人帮忙应该先加上称呼,哪怕是家人,也不例外。”
胥言嘴角轻轻一扯,大致明白了席诟如何满足恶趣味的方式。
他要是答应了这一次,往后的吃喝拉撒就都得求席诟,直到最后…
主动向自己的爸爸求操。
所以胥言闭上了眼睛,听天由命。
席诟则一口将杯中的水全部饮进自己的喉咙,毫无感情道,“那你就好好受着。”
而这整整一天下来,不止是水源,就连食物,席诟也是明码标价,所以直到晚上,胥言也没有进食过任何东西。
大概是最后实在渴得不行,胥言用仅剩无几的力气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和嘴唇,温热的液体进嘴,才让干燥到要冒烟般的喉咙好受一点。
等到席诟发现时,他早已满嘴都是伤。
就连那脆弱的口腔内壁,都被他给咬得没有什么好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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