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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说那昔日内敛温顺的眉目了,此刻更是在酒精的刺激下难得的张扬大气,一颦一笑,一牵一扯中,净是那般不顾一切的嚣张肆意,洒脱大方。
仿佛像什么也不在乎了似的,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我管你去死’的颓废感。
眼看郑寇半天半天不接他的酒,丝毫没有回应,景渠不禁烦躁,“我都要走了,你也不过来陪我喝一杯?”
“走?”郑寇冷笑,“你离得开我?”
青年轻嗤一声,“有什么离不开的,搞得我多在乎一样。”
说着,青年又跌跌撞撞地站起,那无所畏惧的走姿一动,那‘我管你去死’的态度一摆,整个人都全身散发着自信又萎靡的风采。
直到这一刻郑寇才发现,平日里的青年由于不吭不声,总是将脸埋在碎发之下,倒是遮掩了他不少的风华容色;
而现如今放开了以后,那股子被他忽视掉的容貌俊秀就开始在酒精的发酵中显山露水。
现在的郑景渠,倘若把他放在人群中,定是最吸引人视线的那个。
而接着,青年就这么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了他的面前,眉眼自嘲又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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