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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此屈辱,他认为蒲松寒起码会就此情绪低迷下来,但到最后,蒲松寒却像是发现什么乐子一般,那双眸子逐渐散发出曾经只有恶趣味得逞时才会有的喜悦之色。
蒲松寒闷声道,“你怎么不早这样?”
“什么这样?”
蒲松寒的眉眼变得柔和起来,斟酌了良久,才说出他的看法,“你要早这么坏的话,当初我又怎么可能将你视作我试验路上的绊脚石,将你和那些恶心的圣母婊归为一类,最后迫不及待地要和你划分界限造成三年前那个不可挽回的结局?”
“这还不是因为当初停车场的时候,你都被我给玩弄成那副样子了,再一次相见你不仅对我以德报怨,甚至还斯德哥尔摩地爱上了我...你说,若是你遇到这么蠢的人,你会爱上他和他永远在一起吗?”
“所以呢?你到底想说什么?”廖阳的语气已经充满了不耐。
蒲松寒用手肘支撑起身子,不疾不徐道,“我说过的,我们原本就不是一路人,我也一直认为由于我们的立场不同,这辈子我们都不可能真正地在一起。”
“但我现在不得不承认,你说的没错。既然我不可能变好,那么如今正在变坏的你,倒让我升起了不少的......”
“蒲松寒。”廖阳都不待他说完的,就直接了当地打断了这一话题。
而就在这沉默的几秒钟内,廖阳身后的触手倏地一瞬,一眨眼工夫就拎起了蒲松寒的脖子往墙上奋力一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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