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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的时间,大抵是北塞的环境实在是太过严峻,远没有京城时的舒服安逸,所以他的脸上也褪去了曾经最风光时的倨傲自负。
他坐于我的对面,我和他再次四目相对。
开门见山的,我将早就准备好的国玺以及一切帝王信物,都递到了他的面前,告诉他,“这是你曾经让给我的东西,现在我将它们都还给你,我已经不欠你什么了。”
可他连看都没看这些东西的,将手里的酒摆在台面上。
“敢喝吗?”他问我。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道,“有什么不敢的?”
他随即拿上两个酒盏,向里面倒满。
“光喝酒太没意思了,玩个游戏吧?”
我自然乐于奉陪。
“每人轮流一杯,并且向对方说一件与他有关,但他可能不知道的事情,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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