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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品着茶，由上而下地俯视着我的落魄。

        “我还记得从小到大，表哥每次一回族，那些老东西们就像看到了财神爷一样，像供祖宗似的，恨不得八抬大轿将表哥你给抬进来，也不知道他们九泉之下会不会有幸看到这一幕，看到几乎只跪皇帝的你，原来也有这么一天来拜我。”

        “表哥可是未来的皇帝啊……”他抬起我的头，愉悦地看着笑话。

        指尖抚上了我脸上还没完全消退的疤痕，定定地盯着我的脸。

        “这张脸要是留疤就太可惜了。”

        他回忆着往昔，“想当年，整支队伍只剩我一个人苟延残喘的时候，我被埋在尸体下面，身体根本就动不了，为了活着，我咬着我身体上那个人的肉，喝着他的血，靠思念着表哥这张脸，度过了一天又一天。”

        “我的欲望和血腥混在了一起，后来神志不清的时候，我甚至都无法清晰地临摹出表哥你的脸，因为我的视野里净是腥红，它将你的脸给玷污了，同样染成了恶心的红色。”

        “秦焕。”他唤我名字。

        “你也没有想过会有今天吧？会像条狗一样，跪在曾经都没有放在眼里的人脚下。”

        “你记得我的名字吗？”他戏谑地问我。

        可惜他说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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