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粲帝附在秦昧耳边说完,还顺带补充道,“于秽应该教过的吧?不过昧儿放心,朕不像他,朕一向最是怜惜你。”
话落,粲帝握着秦昧的手,便再次走到了刚才还未结束的棋盘之上。
粲帝端坐于原来的位置,帝王身下的衣袍微微敞开着,等待着有人能够含润方泽。
而秦昧的脸色却在这时显得并不怎么好的,尤其是在耳畔白发的衬托下,犹见满脸苍白的病态;
粲帝只以为是这种做法令其心里不太舒服,就没太当回事。
直到秦昧径直跪于粲帝面前,伸出双手摆弄半天也无法找准位置时,才被粲帝一把撑起他的脸,问,“昧儿?”
可秦昧已经连嘴唇都在发白了,双眼更是游离在现实之外。
“这么难受啊?”粲帝有点哭笑不得,“和于秽就可以做,就是和朕做不了咯?”
粲帝还是没反应过来,还在心里暗戳戳地计较时,秦昧突然的口吐鲜血,便立刻让他的神色陡然一变。
按理说,在脸部烫伤以后,做那些夸张的面部表情,已是十分僵硬与艰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