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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于是那种牢狱刑房中的,原本惩罚女子不忠的木马驴,都被这人给搬到了后院暗室。
几乎是在看到那个道具的第一眼开始,秦昧的脸色就已经苍白至病态的地步;
他无法忍受自己坐在那个木驴上,下穴被那上面的棍子给捅进去,而后不停地左摇右晃......
这是他根本无法想象的酷刑,足以令他敏感的神经彻底崩溃。
可无论他如何求饶,如何抵制,如何想要挣脱身上接踵而至的束缚,如何在这暗室内形象全无地大声嘶吼,密闭性极好的空间环境都不会泄出去一星半点的,无人能够闻声赶来救他。
他只能被人给抬上木驴;
只能被迫地将后穴对准那上面矗立的木棍;
只能被人给活活按压下去,没有缓冲、没有停顿、没有一丝喘气的机会。
后穴被撕裂的那一瞬间,炙热滚烫的鲜血就沿着弧度,将那一整个木驴给染成了红色。
秦昧爆发出一声难耐的痛呼。
痛得他脸皮都在抽搐,仰起头时,额头尽是冷汗,眼眸底处的清明都在缓缓地流逝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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