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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这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
对此,秦昧越想越头疼。
他曾经对粲帝的定义,不过一个只是对自己不好的慈祥父亲。
但在不久前听闻了这人当初为了皇位,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能眼睁睁地见死不救后,那么这种人,真的会对自己的血脉有多看重呢?
这种人,他真的会爱自己的孩子们吗?
那些在人前所表现的温和与慈父形象,那些独宠于秦耀的纵容和偏爱,又有几分真几分假?
这也是秦昧第一次,在回想起曾经二哥所拥有的父爱的点点滴滴后,不再感到酸涩与艳羡。而是由衷地细思极恐般全身起鸡皮疙瘩。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在很久以前的一次,为何在面对二哥独得父皇溺爱,其他兄弟姐妹们都五味杂陈时,唯有太子一人若无其事道——‘三弟不必在意,其实父皇对我们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的意思。
原本他还以为那是他皇兄看出了自己的心酸,而刻意编出的安慰之词。
等到了如今,他才明白,原来那一视同仁,不过是都毫不在意的冷血残酷。
直到持续了一晚上的医治结束,秦灿被偷偷地送回寝殿,对外宣称风寒感染不便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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