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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这人关起来玩到尽兴,这人就帮他实现他想要的一切。
事到如今,秦昧已经不会再去思考这有多耻辱或者有多丧失脸面了。
因为他最耻辱的那个夜晚已经过去了。
不是他第一次被强迫的那晚,而是在粲帝的寿辰上,在大庭广众之下,跪地迎接着自己出身低贱不配为储的圣旨;是在席面之中,面对那么多人诋毁自己的母亲,除了无能地掀翻桌子,被刀架在脖子上寸步难行外,唯有目眦欲裂的恨意。
那股子鲜明的恨,从未如此清晰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蒙蔽了他的双眼,让他除了报仇以外,甚至恶毒地想让这整个该死的皇宫全都陪葬。
或许九千岁说的是真的吧。
无论他有多懦弱,有多能咬着牙将苦楚全部吞下,有多逆来顺受,他的骨子里仍然流淌着大粲皇室一族恶心的血脉;
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疯狂。
平息掉心中莫名的躁意后,秦昧决定在凉亭入睡。
并不是他有多喜欢在露天的环境下休憩,而是那不远处的暗室实在是他的阴影所在,到现在了,他的身体某处还是不可抑制地疼痛,恐怕要真睡那里面的铁床上,他会整晚整晚都不得安眠。
只是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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