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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昧还记得当时他全身赤裸着,被绳子绑在了冰冷的铁床上。
身边是于秽慢慢悠悠地为他挑选得心应手的器具,然后拿了一根细小的软鞭的,就开始在他胸膛和大腿处,开始了一鞭一鞭的留下印记。
那鞭子实在是太细了,抽在皮肤上时,像是挨了一记沉重的柳条,不一会儿就会泛红肿起,形成一条凸起的棱子。偶尔伤口重合了,还会击打出血来,即便秦昧将所有力气都放在承受上面了,也还是会被这种剧痛逼得不停颤抖。
秦昧疼啊......
比上学堂被太傅责罚时,还要疼上十倍的那种生不如死。
偏生他还不是喜欢将疼痛唤出来的人,咬牙强忍之际,他只想守住自己最起码的尊严。
但可惜他这种隐忍的样子,最终只会换来九千岁愈演愈烈的凌虐欲和施暴欲。
最后,他被迫服用了药效强烈的丹药,欲火纵横之下,他的大腿被人给强硬地撑开,接着被塞进一个又一个冰凉通透的玉器。
那玉器前头光滑,越往后就越粗阔,整体下来,上面甚至还栩栩如生地雕刻着隆起的经脉形状,和男人身下的性器,可谓是一模一样。
从未经历过这般情事的小穴紧涩异常,被强行容纳巨物的后果,就是撕裂开来的伤口不断地向外渗出骇人的鲜血,顺着大腿的弧度,漫延着向床下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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