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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几乎和九千岁没有丝毫交流......
他能够感受到墘清殿内,坐在主位上的粲帝偶尔打量的审视眼神,仿佛不在他身上看出一点破绽就誓不罢休似的,硬要挑出他其实是在强装镇定的痕迹。
秦昧在这方面必然不敢有任何松懈。
他和粲帝之间的关系本来就千疮百孔,若不是他夹在这人和九千岁之间,若不是粲帝得忌惮他背后的主子,若不是打狗还得看主人,秦昧自觉他早就在和粲帝摊牌宣战的第一天起,就是第一个被撕成碎片的废渣。
所以,即使他目前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和九千岁闹得有点不愉快,他就算是装,也得装作无事发生地和平常一模一样。
可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在每夜若无其事地走出墘清殿的瞬间,他身上紧绷着的那根弦,在好不容易释放时,给头脑带来的眩晕感险些让他走不稳路。
他回想起自己母亲治疗了这么几年,才稍微有点好转的病情;
还有身边一直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秦耀和粲帝的虎视眈眈......
如果再这么无依无靠下去的话,秦昧甚至能够想得到他最后不得善终的结局。
他曾为了这几年‘圣眷正浓’的日子,不惜与父皇作对,不惜站在皇权的对立面来为野心勃勃的九千岁当安插在皇室中的眼线,为其收集情报。或许当初的他还会对此心怀羞愧,但尝到了这几年的甜头之后,秦昧无论如何都得牢牢地抓住九千岁这条线,哪怕会为此与所有人反目成仇,他也要带着母亲,在这深宫之中好好活着。
所以这夜他在踏出墘清殿后,直奔而去的,就是九千岁的承柒宫;
离墘清殿不远,秦昧走几步就能到达它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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