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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脸部轮廓还是遗传了他母亲的柔和流畅,虽是两种完全不同特征的杂糅,拼凑在一起竟也毫不违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耐看与顺眼,尤其是当微风拂过鬓角,少年随手擦过散落的碎发,将那一双明亮的眸子毫无保留地对着你时......
于秽突然间就理解了为什么就连墘清殿阅人无数的太监都会看愣了。
并不是因为真的好看到窒息,大粲的皇宫之中也从来都不缺好看的人。
无论男人也好女人也罢,那些由眼睛就能直接注意到的美千千万万,从初见之惊艳再到习以为常,看得多了,甚至还会产生视觉疲劳。
但秦昧身上的,却是一种要细看,要多看,要久看,才能发现的一种直击心灵的‘不经意间’。
就像被蒙了一层雾的名画似的,终年不见天日,偶尔又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它的冰山一角,让人忍不住地想要去探寻,想要去将那一层层的雾给亲手剥开,来目睹它的真容。
“殿下说笑了。”
揉捏的动作只停顿了一瞬就继续恢复了先前的温暖,仿佛方才的气氛不对劲只是一种错觉。
不起眼的轿撵平稳地走过了一段很长很长的距离,最终由大粲皇宫最繁华的中心地带,逐渐埋入边缘末角的荒芜人烟。
秦昧在准备下车之时,身后突兀地传来一句,“殿下似乎从未去过咱家住所。”
虽然话只说了一半,但秦昧还是很好理解地补充道,“今晚大概不行了,母亲还在寝殿内等我,改天若是公公不嫌弃的话,我一定亲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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