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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大概是靠得实在过近的缘故。

        秦昧总能在于秽公公身上闻到一股似有似无的、熟悉的香味。

        他很想问公公，是不是在他离开墘清殿后，这人又恰好要去给他的父皇请安。

        不然，又怎么会有一股子墘清殿独有的味道在身上悠悠地漫延？

        但秦昧在抬起头后，嘴里的疑惑又瞬间问不出口了。

        整个天牢过道的灯光全由火把交持着；

        明明灭灭的灯火烛芯会打在那个男人漂亮的侧脸上，尤其是当身后的长发规规矩矩地束在耳边，微风徐来，面容的忽隐忽现会将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在烛火下呈现出来。

        前人曰烛灯看美人，所言必不会是差的。

        这时候，秦昧才发现，九千岁的俊美，是与父皇截然不同的。

        若说身居高位的帝王会有他自身独有的高处不胜寒之姿，那么粲帝在这基础上，还会有着仿佛天生慈眉善目的加持，温柔宠溺起来会显得格外的平易近人；哪怕是冷着脸、发脾气的时候，也会因为身上的书香气质而不会轻易地显得面目狰狞，是实打实的君子端正之美。

        而九千岁的，却完完全全是背道而驰的、不属于正常男人的娇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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