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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这人去年才堪堪获得身为皇子的基本权利,不过一年时间,就有了能与帝王在一个屋檐下日日独处的盛宠。
单论这一条,在外人眼中,秦昧从前所受过的一切白眼和冷待,就此通通不算数。
因为谁也不知道,在这风云万变的皇宫,是不是从此将打破维系了许久的二皇子和太子之间的角啄,转而变成三方鼎立的局面。
或者更直接一点的,由三皇子方势力崛起,一方独大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根本不知道外界如何猜疑的秦昧,要是知道了这些无厘头的推论的话,恐怕会第一个笑出声来。
因为他此刻正在罚跪;
罚跪于墘清殿内,从龙椅往下五层台阶数的正前方地面。
其实说是罚跪也不恰当。
只是他在行礼以后,他喜怒不形于色的父皇完全对他不理不睬,连让他起身这种客气话也不愿意多说罢了。
这种尴尬又死寂的时间总是会过得很慢。
或许是已经被罚得习惯,又或是实在太无聊了,秦昧不仅没了刚开始的难安与局促,反而渐渐地学会了如何苦中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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