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由于秦昧启蒙晚的缘故,所以太傅善解人意地给他提了一个十分简单的问题,可秦昧支支吾吾地才只回答了一半,对其他皇子格外有耐心的帝王却在这时候动辄起身。
“朕突然想起来还约了大臣谈论国事,今日就罢,朕改日再来。”
而被打断的秦昧除了跪安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瞧着父皇冷漠的背影随着浩浩荡荡的架势消失在转角,留下他未回答完毕的问题,连带着委屈都得一并给吞到肚子里。
下完学堂,年迈的太傅收拾好东西,一出门,就撞见了不远处少年失魂落魄等待的身影。
秦昧自知唐突又无可奈何,像是要急切地将自己给推到断头台,他明知故问着太傅,父皇刚才对自己的名字所念的诗是什么意思。
他就是在自虐似的,想听到实话好让自己死心。
可年迈的老人只是对他慈祥地笑笑,“陛下所言,自是‘君子荣且昧,忠信莫之明’,此为纯厚浑朴之意。”
“可父皇说的并不是这句。”
“但殿下可以让自己以后变成这句。”
望着老太傅笑呵呵走远的背影,秦昧一时之间,难以言喻的情感充斥着他整个脑海。
从今往后,他的名讳会因为帝王的亲口贬低而受到其他人更加肆无忌惮的讽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