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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叶元新手捧着茶盏,媚意横生的眼睛专注地看着他,嗓音软了两分,“乐生,你还没有叫我的名字。”
他在电话里不肯叫,她T谅是场合不方便,可他现在坐在她面前,又有求于她,总得有个求人的态度吧?
果然,相乐生犹豫了几秒,还是服了软。
他薄唇轻启,清冷中带着磁X的嗓音吐出两个字眼:“元新。”
要人命的好听。
叶元新一颗芳心剧烈地跳了跳,耳根微热,也不再难为他,笑道:“嗯,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相乐生在飞机上的时候便把当前的局势和手中筹码详细分析了一遍,闻言条理清晰地列出白礼怀放在明处与暗处的重要人脉、自己多年经营的积累以及相家雄厚财力的证明。
“旧船已翻,我们现在漂在海上,已经走投无路。”危机时刻,相乐生并不介意将自己的姿态放得更低一些,“如果邓书记和叶……和你可以施以援手,给我们一条救生艇,我以X命担保,我和岳父的所有人马,都愿意任凭你们驱使,绝无二话。”
这是举家投靠的意思。
他给出的,也是全部的诚意,毫无保留。
叶元新拨了拨耳垂上圆润的珍珠耳环,笑道:“听起来有点儿x1引力,不过,乐生,你别觉得我说话难听,这几天,来找我爸爸求情的人可不在少数呢……”
“我相信你展示给我的是你目前所有的筹码,如果换做太平时期,有你这样的助力,我爸爸会非常高兴。可是,现在的事态有多严重你也心知肚明,顶着重压把白叔叔从里面全须全尾地捞出来,风险太大,你提供的这些,并不值得我们冒这么大的险。”nV人嗓音娇软,说出的话却一刀见血。
相乐生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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