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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我带着戚琳去我妈那儿,把事情说清楚,你和雨含就不用去了。”说罢,戚诚轻轻关上了门离开。
陆艺文脑海里一直回放着父亲还有戚诚说过的话,她头一次在婚姻中感到了恐惧,理了理思绪,带着雨含出了门。
两个星期后,戚琳要在国内办一场画展,也算是为她正式打入国内艺术圈做一做铺垫,戚诚在展馆找到了她,那是一处市中心阴暗的仓库,上周刚刚完成了装修,按照戚琳的意愿,灰蒙蒙的建筑变得更加阴暗,陆艺文曾经直言还不如当初直接找一个报废的工厂。
戚琳一个人画着画,眼眶乌青,两颊凹陷,比画上的女子还要惨白。
“吃饭了吗?昨晚在这儿睡觉吗……冷不冷?没有熬夜吧?”
戚诚静静坐在她身后,直到画上的女人在浴缸里安静睡去,才开口问。
戚琳没有回答,用白布盖上了画,将它铺在地上,举起用布包成的圆锤,使劲捶打着,然后揭下白布,画里的女人变得朦胧飘渺,她又用笔勾勒出一个玻璃窗,再用锡箔纸球修饰,一通忙碌下来,戚琳才说:“你来干什么?”
戚诚来是有理由的,可是他说不出口。
“我把药带来了,你要继续抹药,等着伤口结痂才能停。”
戚琳下意试把手臂往后藏了藏,戚诚放下手中的药盒,不容分辩地抓过她的手,犹豫着拉起她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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