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何春来道:“先生说的是,自古以来,因无亘古不变情,故而无亘古不变之法,所求所见所看所想,皆为特色。”
“呵呵。”
这时,
“咚!咚!咚!咚!!!”
鼓声响起;
“先生,王爷击鼓聚将了。”
王旗已立,那么接下来,必然就是击鼓聚将。
平西王自打过望江以来,投奔而来的各路兵马众多,但并未刻意地召见,可战事在即,怎么可能不真的见一见,毕竟,思想和战法,还是要统一一下的嘛。
瞎子抖了抖自己的斗篷,道:“粮秣事宜,再盯紧一点。”
陈道乐苦笑道:“可是先生,这次出兵到底还是仓促了一些,莫说各地府库余粮不多,眼下照着这南门关内外驻军之规模,甚至可能等不及布阵于南门关外,这后续的粮草,就只能将将绷着了。”
所谓的绷着,意思就是大军的粮草,基本是以几日在期限,后方运输来多少,大军基本就晚个几日就能消耗掉,而一旦后方出现什么意外,大军就很可能陷入断粮的窘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