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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中始终握紧的刀在地上拖着泥泞拖到她身边。

        “加上我，七七四十九……”

        姜素问低头望着他，一滴一滴掉下眼泪。

        悲悯，她对他又一次产生了悲悯，还掺杂着不可理喻的心痛。

        从始至终，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懂她，时代局限了他，可她已经超脱出这个时代。一个nV人改变不了男人。古往今来，没有例外。她没有心力去教他，去解说，去改变。她对他没有向上的感情。

        她流泪了。

        为夏侯显流泪了。

        她想，她对他明明没有感情，却会为一个她应该恨的人，她厌烦的人流泪。

        他Si了，她应该高兴才对。

        人，奇怪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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