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五年前来盛京时她还是个孩子,大储宗亲养女的身份也算珍贵,丹墨郡主怕是没想过自己女儿能受这么大苦。
不知她那对厉害的养父母看到女儿被人欺辱的模样有多想宰了他。
前年棉城战役,自己那少年英武的小舅子谁也不管,就挑自己一个砍。真是恨极了他。
季凛手腕上有一只紫玉手镯,清透柔美。
同自己那个未婚妻储国绯桦公主的一模一样,都是新登基的储帝所赐。不同的是,季凛除了一只紫玉手镯还有一只紫玉发钗。那是帝王亲妹妹都没有的优待。不知是看棉城战役储国大捷的面子,还是单纯图季凛这个人。
陆盛安实在是太烫了,再怎么散热也没用。还是需要风热散治疗。
季凛推开陆盛安,翻起了自己的衣服。万幸,自己真的有风热散。随手倒几颗到手心,要喂给陆盛安。
陆盛安一直清醒着。看到季凛给自己喂药,握住季凛手腕不肯吃药,依旧还是那副鼻音浓重的样子:“这是什么?”
季凛不耐的看着他,大储的驸马不能衣衫不整的病死在自己身边。“风寒散,吃掉它。”
陆盛安拿不准那药是什么东西,季凛是仁慈,但非我族人不得不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