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们的关系比畸形本身还要畸形。
“是你想做什么?”陆盛安拂过季凛乌黑的鬓发,细软卷曲如山间枝叶一样重峦叠嶂,曼丽悠远的山涧起一颗紫色的珍宝,它点缀在那里,像晚霞辉映。
“四国联盟是大势所趋,项帝陛下亲自为子侄求娶我朝公主,我只是送亲使团的一员。”
“这样啊…”陆盛安轻易地接受了这个回答,“那么季侯,孤有一个问题要问…”
季凛知道陆盛安没那么好打发,怕是要问什么机密。
“你是怎么从无声无息的从安亲王府消失的?”
“还带了只狗!”陆国公的语气里带着赞叹,仿佛这是伟大的壮举。“是打入大项内部的间谍,还是丹墨郡主的人?”
果然,病情转好就是不一样。
三句不离朝堂。
季凛学着对方的姿势玩起对方的头发,陆盛安是很明显的卷发。自小就这样,不像自己这样软软的细微的弧度,是大弧度的绵羊一样的发卷。
据说他的母亲是个明艳妖娆的卷发胡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