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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鸢很认真,一直盯着他的嘴巴看,心无旁骛地给他刷牙,好像其他一切都不重要,只有眼前的他是最重要的,是虞鸢最关注、最在乎的。
双双被他看得有些兴奋,嘴里不断涌出口水,嘴巴被捏开了不能合上,口水便从嘴角溢了出来,流到了虞鸢的手上。
虽然戴着手套,但虞鸢还是嫌弃地用纸巾擦了一下,眼睛冷冷地瞪了双双一眼。
双双更兴奋了,口水越流越多,止都止不住,下身的鸡巴也勃起了。
虞鸢冷着脸继续给他刷牙,可他的口水太碍事了,一直流一直流,虞鸢冷声骂了他一句:“脏狗,连口水都管不住吗?”
双双被虞鸢的冷脸辱骂刺激得发出一声呻吟,鸡巴隔着裤子在虞鸢身上蹭,眼神变得有些迷离,痴迷地看着虞鸢,看着那张冰冷却漂亮的脸,鸡巴越蹭越起劲,呻吟声也止不住地冒出来,满嘴的泡沫混着口水往外淌。
虞鸢冷冰冰地看着他,给他灌进一口水,让他漱口,吐掉。
他乖乖地照做,吐完水,就迫不及待地继续用鸡巴蹭着虞鸢,黏糊地搂着虞鸢的腰,呻吟着张开嘴要老公继续刷牙,一边在虞鸢身上蹭得起劲,一边张嘴呻吟叫着“老公~”。
双双好像很喜欢他冷脸,平时他对双双笑的时候,双双总是会不自觉地看呆,但他现在才发现,他冷着脸,双双似乎也喜欢,会对着他发情。
一旦理性上建立要利用自己色相的认知,他便下意识地开始分析、学习,如何才能将自己手里的资源利益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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