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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什么完美烧制的白瓷瓶,突然拥有一道裂痕,万立航心中满是疼痛,叹了口气,终于再次低下头,埋首在段瑕樾胯下,取悦他。
爆发前,段瑕樾拉紧他的头发,像是驰骋没有套缰的野马,于那茫茫荒野之上,低低的吼着。
头皮连成一片的辣痛,喉咙无度摩擦的水肿,恶心感带起的生理眼泪,万立航拍打着段瑕樾大腿:“唔唔,唔!”
重重的一顶,鱼跃龙门般穿透会厌的致死感,万立航也被带得射在了内裤里,温而黏稠的不适感令他频频皱起眉头。
万立航背着段瑕樾,用茶水清掉口腔里冷冷的腥气。
段瑕樾自知昨晚被江入年玩得射了好几次,今天的精液不会太浓,倒也无有负担,只用湿巾专注擦拭着下体。
万立航被玩弄了一番,现下清醒过来,终是气闷,吐掉茶水转过身:“你是不是上面那个!”
段瑕樾只知这顿饭应是到此结束了,垂着的几丝乱发让他表情不甚真切:“如果你说在上面摇屁股的话,我是上面那个。”
万立航心安一半:“那为什么......”
“我不喜欢带着金钱交易的性交。”段瑕樾直直地盯着对方,没有丝毫的躲闪:“所以你尽快搞定价格,才有下次。”
万立航被他无比精湛的逻术数玩弄,大脑自动将口交划到性交的范畴之外,略张了张口,牙齿里挤出一句粗口,闷闷的答:“好。”
穿好裤子,段瑕樾还要抬抬脚:“我的鞋袜。”光洁而修剪得整齐的脚趾头,岔开收紧,岔开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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