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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敛同潮红的脸色瞬间惨白,原来她是要男孩割去自己的命根子!
“我精心养着你这么多年,不就是为这一天吗?”
婤舟又蹲着身体,摸了摸趴在地上的男孩的头,握着他的胳膊,把他拉了起来。
温柔的动作让他有些羞涩,垂着眼嗯了一声。
他从小就能看见一个头发四处飘散的影子,虽然来看他的人的样貌总是会发生变化。
不变的是那双冰冷的眸子,还有那瘆人的笑颜。
他记事起就生活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仆人们不让他下地,地上总是铺满着又软又厚的毯子,每天都有人专门护养他的双足。
仆人们不让他出去见阳光,给出的理由是对他的肌肤不益。
他吃的食物大多数是清甜的水果,喝的水也是采集的露水。
他从来没有吃过油腥的食物。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的母父是谁,他有个名字,就是倡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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