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肛口渐渐合拢,最终只能看到夹着的黑色扁棍。光看这外表,谁也想象不到里面含着多粗的东西。
推进一寸后,茯苓重复方才动作,几次之后,露在菊穴外的扁棍只剩半只小臂长了。
躺在木椅上的人,气若游丝,湿发黏在脸颊。阖着的眼皮下,眼球转动不停。
茯苓也拭了一把汗,把竹筒恢复成最初模样,轻轻一拉,便扯出来了。
萧谨珩菊口松松张着,随着呼吸一缩一缩的,内里也已失去收缩能力。
丁香端来一盏清茶,凑到逸王唇边。
萧谨珩侧首饮尽,还未喝够,却是不敢再要。每日只有两次排泄机会,喝多了尿泡撑胀,更加难受。
他慢慢睁眼,茯苓手里换了个东西,是黑漆漆的铁器。跟方才的竹筒形状类似,粗度相同,表面布着均匀孔洞,后方是个铁杵般的把手。
茯苓把铁器往他菊穴捅,轻而易举便插了进去。
肠肉被冻得瞬间收紧,萧谨珩也打了个冷噤,控制穴肉放松。
无论屋里再暖和,也已十一月,萧谨珩只觉雪球塞进腹内,小腹冷得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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