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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我内心深处,我还是感到彻骨的孤独,我害怕被抛弃,我的内心空空如也,像一个不断吸入精神营养的黑洞,我渴望表扬赞美“爱”快乐。
我依然不自由。
慢慢地,他们中一些清醒的人告诉我,我们沉浸在“奶头乐”里,无法自拔,然而:我们依然低人一等,就像我们成年以后都无法参与选举,不能游行,出版书籍审查更多……他们在让我们忘记这些不公平。
我们依然不自由。
后来,我只身一人去了a区的乡村生活。在艺术家村当纹身师,一开始只是用文身遮盖伤痕,后来我用身体做信纸,写我的一生。
我忘掉了网络,在科技高度发达的今天用电话联系顾客,我不会告诉你,这只是在筛选。筛选那些有钱的冤大头。所以我纹的很少,赚的很多。大多数是给自己纹。
回到商业区那年,刚好十九。新年钟声即将响起,全区最大的广场上好多人手拉着手大声呐喊“freedom!”“wearethesame!,社区的旧朋友告诉我真正的自由要来了,未成年的人格得到保障,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空中投影出几个硕大的数字。
3,2,1……
新年钟声震得头麻,我的眼泪倾泻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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